纨绔的佛系小娇娘 - 分卷阅读41
里走进卧房,意外地发现段书衍正靠在榻上闭目。阿姝有些惊讶,走过去行礼:“公子。”
段书衍睁开眼,问了句:“去哪儿了?”
阿姝道:“去街上买了些东西。”
段书衍扫了她一眼,抬手拍了拍自己旁边的空位:“过来。”
阿姝走过去,轻轻靠在段书衍的肩膀上。
“公子怎么这个时辰回来了?”
段书衍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:“累了,回来睡一儿。”
阿姝扭头:“公子是该好好休息了,您已经几日都没有好好用膳了。”
段书衍搂着她,鼻腔中轻轻地哼了一声表示回应,随后又闭上了眼睛。
阿姝安静地靠在他怀里,静静地嗅着这人身上的草木香。
渐渐的,段书衍呼吸绵长,阿姝才敢轻轻动了动身子,从袖袋中拿出那本诗集,轻手轻脚地翻开。
“敢言佛说尽荒唐,劳我阇黎日夜忙。安得成汤开一面,吉网罗钳都不见。”
昨日读了张岱的《陶庵梦忆》她便发现,这位诗人对许多的事情都有其独到的见解,他的诗中蕴含着一些与世人大不相同的道理。
阿姝越发的感兴趣起来,将这五首诗反复阅读,琢磨其中的意味。
想起段书衍昨日说的话,他在十岁的时候便把这些书通读,若是她也出身正常人家,那她也可以跟正常人家的小姐一样读书习字,会不会便与现在的处境大不相同了?
想着想着,阿姝自嘲地摇了摇头,她连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都不知道,要不是金妈妈养着她,怕是在很多年前便饿死在街头了吧。
将手伸到衣领中摸了摸挂在脖子上的小银牌,这是金妈妈捡她回来时便带着的,也是她的生身父母就给她唯一的物件。
这么多年过去了,若说不想知道自己生身父母那也是不太可能的。有时她的脑中会一闪而过一些很陌生的记忆,可若是仔细去想又什么都想不出来。她被金妈妈捡回来时就发了高热,等退了烧之后就什么都记不起来了,连自己的名字都是金妈妈根据那个小银牌为她取的。
沿着上面刻着姝字的痕迹细细摩擦,阿姝叹了口气,不去想罢了,能好好活着就已经是她这样的人最大的期盼了。
20. 第二十章 机会
傍晚的余晖穿透层层雨帘将地面染成紫红色。金色的天空在乌云的缝隙中艰难地露头,雨水将梧桐叶打散,七零八落,凋谢的粉红色芍药花孤独地浸泡在水中。
“主子,陈大人传来消息叫您快些去一趟。”云轻的话从门外响起时阿姝正在给段书衍绾发。
“啪。”阿姝手中的簪子掉落在地上,捡起来却不想已经成了半截。
“公子的桃木簪断了。”
段书衍不甚在意:“簪子断了换一个就是。”
可阿姝正固定着段书衍的头发,没有办法抽身去取新的簪子,想了想,手伸进袖袋,拿出了那只饰品店大娘送给她的竹叶簪。
绾好头发后,阿姝把之前准备好的小馒头给段书衍装上。
“大人记得用膳。”
段书衍站起身任由她摆弄着,末了抬手摸了摸她的头顶。
似乎这个动作两人都已经熟悉了,也许段书衍自己都没有察觉到,他只是觉得小姑娘软绵绵的发顶摸起来手感极好,阿姝也没有拒绝这时不时不过分的亲昵动作。
临走时阿姝又把糕点铺子老板送的大伞递给段书衍。
“这伞好遮些。”
段书衍看了她一眼,接过伞出门。
门板阖上的声音在雨夜中清晰可见,阿姝转身坐在了刚刚段书衍坐过的位置上。
杌子上还有点点残留的余温。
想起刚刚那人走得很急,阿姝开口:“涟漪,陈大人那边的进展如何了?”
涟漪走过来有些忧心道:“陈大人将纳策的告示贴了满城,知府的百姓是多了许多,但大多是浅显无用之计,段公子自掏腰包送出了银子百两却没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。”
阿姝没有做声,公务上的事情她一窍不通,就是想帮忙也无从下手。
思忖片刻,起身走到妆台前,阿姝从抽屉中拿出她从京城带过来的几支钗环,因为当时走得急没带多少银两也没什么贵重物品,只有几支银钗和一只玉镯,还是当初金妈妈搜罗出来给她填的嫁妆。
当时几箱几箱实打实的嫁妆送去丞相府,可谓是千金楼这几年最大的一次花销了,只是后来段书衍连看都没看那些箱子一眼,全都让人送到了阿姝偏院的仓库里。
“明天白日把这些拿出去当了吧。”
涟漪接过,福了福身道:“是。”
晚上段书衍依旧没有回来,阿姝照例看了一会儿书后便睡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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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日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