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1章 徐晏,我只有你了126
徐晏掰开他满是梨花瓣碎的手,压在他身上鼓舞道:“仙君身强力壮,威武非凡。”
“你他妈!啊——”
雪浪摇曳,梨香幽幽,小仙君爬了又被拖回来,爬了又被拖回来,几度崩溃。
结束之际,徐晏吻着他青丝梨花簪,摸着他几道红痕玉腿上的破碎薄衫,痴迷出声,“仙君着青衫,真美。”
……
“咦,仙君不是一贯嫌鬼王赠得衣物艳俗吗?”孟婆看着满身珠光宝气的沈临鱼错愕出声。
沈临鱼面色憔悴,拨了拨腰上的东海珍珠流苏长腰带,声音沉痛,“好看,好看极了,是本仙有眼不识金镶玉。”
又问,“孟婆觉得如何?”
孟婆想了想,叹了口气,“仙君如此俊秀,自是如何打扮都好看,只是以老朽陈腐目光来看,有些……有些像……行走的金元宝……”
沈临鱼立马就看到希望,只想鼓掌庆贺,但他一动,便扯到了腰,麻得倒吸一口凉气。
孟婆见状忙安慰道:“仙君莫急,无论仙君如何,鬼王都会喜欢的。”
沈临鱼紧紧攥着案头一道“迟归”的信,狰狞地笑。
“鬼……鬼妃今日怎么怪怪的……”
“哪里怪了,好像个富贵小公子哦!”
“可鬼妃不是仙气出尘,气质飘飘的吗?”
“鬼王宠爱呗,亮晶晶的多好看啊!要我说早该丢了那些晦气的白裳了。”
“……好看是好看,就是有点废眼睛……”
沈临鱼雄赳赳气昂昂的晃着自己身上的水晶玉石,绕着忘川兜圈,把众鬼吓得都不敢靠近三尺。
甚至还听到了奈何桥排队喝孟婆汤的亡魂在窃窃私语,“阴曹地府怎么还有土财主……”
就连鬼灯都尴尬的说不出话,一个劲的埋头替孟婆乘汤,只希望仙君看不见他。
游光还上前拦住沈临鱼,板正道:“纵然鬼界,仙君此举也过于招摇了。”
沈临鱼拍了拍他的肩膀,欣慰地点头。
许久以后,孟婆在桥头喊了声,“仙君,鬼王回来了。”
沈临鱼顷刻消失,立即出现在鬼王殿。
彼时徐晏正和判官谈事,突然一阵金光闪过,整个殿都安静了。
鬼官看着鬼妃头上十几只珠钗,身上贵胄皇孙一般繁复的服饰,还挂着金纹霞帔,真是……真是像个发光的大公鸡……
难为鬼王还能面不改色,他连忙告退,生怕言行不对得罪了鬼妃。
沈临鱼见人走了,嘚瑟的凑到徐晏案前,双手托脸,认真的问他,“鬼王大人,我好看吗?”
徐晏轻轻笑了下。
沈临鱼摇头摆尾,当下拍板,“既然鬼王喜欢,以后我就都这么打扮了。”
都这么恶心你了。
徐晏的手落在他脖颈上。
沈临鱼条件反射的跳开三尺,惊恐的看着他,“……徐晏你不是吧!”
徐晏摇头,手心灵气一动,沈临鱼便被无形吸了过来,乖乖趴在了他膝上。
沈临鱼满脸绝望。
徐晏一挥手便除去了他头上乱七八糟的一大堆,揉着他脖颈说:“不重么。”
这哪能不重啊!
不重你戴戴看!
沈临鱼怨怼地看着他,磨牙挤出两字,“不重。”
“啪——”
一掌不轻不重的落在了他臀上。
沈临鱼马上直着身子坐起来瞪他。
“说谎。”
沈临鱼额头青筋暴起,揪着他衣领恶狠狠道:“徐晏我忍你很久了!你今天再敢动我,我就和你鱼死网破!”
徐晏脸拉了下来。
沈临鱼说完就后悔了,哪壶不开提哪壶,这可不都是他们以前常做的蠢事吗?他圆溜溜的杏眼飘忽着转着,心虚地用手去拍平方才揪出的衣襟褶皱,“……开、开个玩笑……怎么还生气呢……”
徐晏敛眸顺势按着他的手贴在胸口上,“不许说这种话。”
沈临鱼忙搂着他的腰安抚道:“我千辛万苦才同你一起,怎么舍得鱼死网破。”
徐晏抱着他,心事重重的沉默许久。
沈临鱼见他难受,也跟着难受,便豁了出去,抬起头要去亲他。
徐晏却抵住了他的肩,“仙君昨日不还说受不了吗?”
沈临鱼眼一闭,心一横,“床上的话岂能当真!”
徐晏失笑,将他拥入怀中,不停揉搓,稀罕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。
沈临鱼有些茫然,想不通他怎么就又高兴了起来,伸手捏了捏他衣摆,不知道还要不要继续。
徐晏像是他肚子里的蛔虫,对他想什么一清二楚,咬着他通红的耳朵说,“我是很想,但仙君吃不消。”
沈临鱼眨眨眼睛。
徐晏吻了吻他乱颤如蝶翼的眼皮,“放心,我有分寸。”
这话,沈临鱼又是信,又是不信,信他一言既出驷马难追,但思及他床上做派,同恶虎出山一样,真的很可疑。
温存一会,沈临鱼懒洋洋躺在徐晏腿上问,“听闻六界大乱,灵气式微,鬼城没有影响吗?”
徐晏不妨他问这些,“有,也没有。”
“何意?”
“鬼修不靠天地灵力修行,只要鬼气不消亡,鬼界便不会受影响。”
“万物皆有源,难道鬼气便无根吗?”沈临鱼奇怪。
“有。”
“何处?”沈临鱼问。
“一个无人生还的地方。”
“难不成在阿鼻地狱?”沈临鱼又摇了摇食指,“不对,我都活着出来了,算什么无人生还。”
徐晏不答,俯身咬了下他的唇。
沈临鱼知趣,事关鬼城命脉,哪能随意提及,便回原题问,“方才说了无,那何为有?”
徐晏打开手边生死簿移到他眼前,“酆都已经承受不住这么多亡魂了。”
“不是有十八层地狱惩消恶鬼吗?”
“权宜之计罢了。”徐晏凝重,“眼下要么破除封印,要么万魂逐杀。”
沈临鱼陡然坐了起来,“万万不可!万魂逐杀,神魂寂灭,投胎转世的人便寥寥可数,人间岂不是更加危难!”
徐晏颔首,“所以必须破除封印。”
“什么封印?”
徐晏看着沈临鱼许久,揉了揉他鬓发,穿过他膝弯,抱上了床。
“我自会处理。”
便搂着他睡去。
沈临鱼还想问,一抬头,看见徐晏眼尾疲惫至极的痕迹,便禁了口。
他等徐晏神识放松之时,慢慢爬下了床。
徐晏瞬间睁开了眼。
十日之期转瞬即至,他穿过梨花林,缓缓走到墨绿色的水池边,碾碎了手心的“劝归符”。
寂静的水池冒出了小泡,慢慢翻涌出一道水柱,又逐渐形成一个老头儿的水形。
“游梦,你想好了吗?”
沈临鱼点头。
密林之中,一道赤黑的灵力如火龙蛰伏在夜色深处,随时准备着奋力而起,将试图引诱他宝物的人,碎尸万段。
沈临鱼说:“我要留下来。”
“天意如此啊,”月老长叹一声,“那你今日唤我,所为何事?”
沈临鱼眼圈通红,上前虚抱月老水形,千言万语难以言表,只能跪下,他哽咽道:“三千年日月,游梦顽劣,成日享乐嬉闹,枉费仙君们苦心教诲,而今大难当前,游梦竟因私心留存世间,弃天而去,此间不忠不义,罄竹难书!”
沈临鱼用力磕下三个响头,光洁的额头血肉模糊,“游梦不敢期望日后善果,只求仙君们仙名永在,万世长存!”
水波颤动,此去经年,再难相见。
月老涕泗横流,在水中不显,他只云:“凡所有相,皆为虚相。你今日既已做了抉择,我们便缘尽于此。”
池面重归平静,只余一声:
“不思不念不想,应当放下。”
沈临鱼痛哭出声。
寒风瑟瑟,梨花似雪覆满他肩头,沈临鱼临池长跪,背如韧竹,若不是寂静中一两声难以克制哽咽,还当他是月半赏景,雅兴阑珊。
沈临鱼跪到腿麻无觉,才给自己施了个净身诀和障眼法,僵硬地扯了下嘴角,露出个难看的笑容,回了鬼王殿。他褪下更露半湿的衣衫,着薄薄的一层里衣,带着温热的气息,掀开了被角,躺了进去。
殿中安神香徐徐,他贴着徐晏的后背,搂的很紧很紧。
他说:“徐晏,我只有你了。”
沈临鱼不知道,他睡着之后,徐晏翻过身来,将他抱入怀,一直在轻轻地拍他的后背,亲吻他看似无恙的额头和眼睛,地上有很多散落的梨花瓣。
沈临鱼心力俱瘁,睡得昏天黑地,但醒来的时候,意外地被徐晏吻住,他没有想到徐晏整日忙得不着地,今日居然还会在睡觉,有些诧异。
徐晏摸摸他的耳朵,说他不专心。
沈临鱼回过神去勾徐晏的唇舌,吻得似水柔情,近乎要溺毙他。
沈临鱼微微张着口呼吸,眼神已经开始迷离,徐晏用牙齿咬开他衣领,去吻他脖颈,吻他锁骨,吻他脆弱的心。
沈临鱼以为他要做,腿缠上他的腰,被他放下。
徐晏低头亲了亲沈临鱼圆润的膝盖,而后继续深入,用尽浑身解数去取悦沈临鱼。
直到沈临鱼哭叫出声,埋在他怀里颤抖。
徐晏抚摸着他细滑如绸缎的后背,沈临鱼缓缓清醒,便蹭着他的腿说要帮他。
徐晏用手撩开他湿润的发,沈临鱼有些闪躲,怕他看出端倪,徐晏落下一吻在他眉心,“仙君受不了。”
沈临鱼摸摸自己微酸的腰,那确实也是有点受不了,加之没有什么心情行事。
他其实有点逃过一劫的轻松。
沈临鱼问他,“今日怎么没有出去?”
徐晏艰涩不自然道:“想陪你。”
沈临鱼笑了起来,“徐晏,你什么时候这般肉麻了。”
徐晏拧了把他胸前。
沈临鱼惊呼,又暗恼,对着他肩头就咬了下去,留下一个深深的牙印。
才心满意足道:“徐晏,我想去人间走走。”
沈瑄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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