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0章 五鬼抬棺202
送走了顾清安几人,姚总留住了自己的老友。
“老黎,你认不认识这个唐小姐,她什么来头,说的话可信吗?不是这几个年轻人在耍我吧?”
黎总神情严肃。
“饭局上跟我聊得最好的那个年轻人,知道吧?那是我未来女婿!
他俩第一次见的时候,他就说我女儿两年之内有一生死劫。
当时小瑾没跟我们说,我们也不知道。
前段时间那个老城区幼儿园的爆炸案,就是我们家小瑾的劫数!
多亏俩孩子已经好了,我那未来女婿为我女儿扛下了一劫,在医院躺了好久!”
姚总觉得这过程真是惊心动魄,但是也没明白他的意思。
“害,跑题了!我不是要跟你说我女儿的感情。
我是说,我那未来女婿之所以能捡回一条命,就是靠他师妹,那位唐小姐。
她的本事,可不是你能想象得到的。
你以为她一个普通出身的姑娘,为什么能成为顾家未来的二少奶奶?
那是因为她救了清安的命!
当年顾老想了多少办法?请了多少能人?
最终都不敌这个姑娘!她说的话,你能不信吗?!”
这下姚总是真的慌了。
“我……这……我也没害过人啊!哪里会欠下人命债啊!这可怎么办?”
黎总赶紧安慰他:
“别急别急,唐小姐不是说了吗,让你问问家里的长辈。”
姚总满脸的不敢置信,难道真是自己的父亲?
姚总的父亲年事已高,且患了阿尔茨海默症,身边离不得人,所以住在郊区的一所疗养院里,由那里的专业护工24小时贴身照料。
姚总很尊重自己的父亲。
老爷子年轻时吃了很多苦,后来凭着自己的本事一手创立了姚氏日化。
可以说,如果没有他,就不会有如今姚氏族人的风光。
姚总到达疗养院的时候,姚老爷子正在护工的陪同下在院子里晒太阳。
他已经认不出自己的儿子了。
姚总点点头,让护工去休息一会,自己陪着老父亲。
不知道是不是唐忆辞的话对他产生了影响,他总觉得这次看见的父亲显得格外暮气沉沉。
以往,老爷子虽然有些糊涂,但精气神还是不错的。
姚总握着父亲的手,跟他说了一些家里的事情。
老爷子就茫然地听着,也没什么反应。
直到,姚总说到有大师点出他们家欠了人命债,老爷子的情绪突然激动起来。
他的脸涨得通红,胸口剧烈起伏,举起的手也不断地哆嗦着。
姚总吓坏了,赶紧按下父亲手环上的紧急呼叫按钮。
一群医生护士急忙朝这边跑来。
等大家手忙脚乱地把姚老爷子往诊室抬,姚总才听清父亲一直在努力说清楚的一个词——祖坟。
好在老爷子没什么大碍,就是情绪太激动了而已。
医生给他打了针,他就安静地睡着了。
姚总茫然地站在父亲的床边,心头无比沉重。
祖坟?难道这人命债真的是自家欠下的?
姚总纠结了好几天,还是决定去祖坟看一看。
他知道自己什么也看不出来,索性正式请了唐忆辞和云睿同行,想重金聘请两位大师帮帮他家。
唐忆辞没明确拒绝,只说先看看再说。
姚氏一族原本居住在两省交界的一个村子里,家里的祖坟自然也安葬在那里。
说是祖坟,但是由于姚老爷子事业的兴起,给村子里捐了不少钱,现在的姚氏祖先们已经住进了祠堂。
原来埋葬先祖的坟地也被精心修缮过,比起大城市的豪华公墓还要有气派。
唐忆辞和云睿两个并不懂风水堪舆,只能大概看出此处没什么问题。
但是墓地上空黑云笼罩,显然是有什么正在爆发的边缘。
唐忆辞看不出什么原因,索性先到处走走。
途径一处老屋的时候,她感觉到了一丝异常。
“姚总,这间房子是做什么用的?”
“哦,这里是我父亲以前的房子。我小时候还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呢,不过后来他生意做起来了,我们全家就搬到海市去了。”
“我可以进去看看吗?”
“当然,两位大师请。不过这屋子很久不住人了,只是逢年过节请亲戚帮忙打扫一下。”
唐忆辞进了老屋。
确实,这里到处都是姚总的父亲留下来的气息,只是大部分都很淡了,毕竟主人已经离开很久。
经过一间不大却朝阳的房间时,唐忆辞快步走了进去。
“唐大师,这是我小时候的房间,有什么问题吗?”
姚总看唐忆辞拿起了一个木制的相框,刚想解释,就见她把相框一摔两半,里面掉出一个薄薄的记事本。
“这是什么?我怎么不知道这里面还有东西?”
顾不上姚总震惊的表情,唐忆辞便仔细查看了起来。
姚总眼看着唐忆辞的神色越来越严肃,心也跟着越悬越高。
过了好半天,唐忆辞叹了一口气,把记事本递给了姚总。
姚总有些不敢接,他隐隐知道,这里面应该就记载着自己正在寻找的真相。
但是唐忆辞的表情告诉他,事情可能更糟糕。
是祸躲不过!姚总还是硬着头皮接了过来。
云睿这时也走了进来。
“发现什么了?”
唐忆辞指指那个记事本。
“五鬼抬棺。”
“什么?!” 云睿立刻惊叫起来。
“哪里来的五鬼,是买的还是……”
唐忆辞用手在自己脖子上比划了一下,云睿明白了,谋财害命。
此时的姚总也惨白着一张脸,他万万没想到,自己一直引以为豪的父亲的创业史,竟然如此血腥黑暗,丧心病狂。
事情发生在姚氏的创始人刚刚盘下一个小型日化品加工厂开始。
那时,他还只是一个叫做姚坤的普通青年。
当时国内的市场还不成熟,存在很多漏洞。
姚坤就是抓住了这个机会,开始做代加工,当年的代加工,其实就是贴牌,自己生产一些产品,贴上大企业的牌子,卖到下一级市场。
有时候甚至混乱到人家企业压根就没有生产这个东西,你却能买到贴着人家品牌的不同产品。
市场的不规范,虽然给了一些人机会,但也很容易形成不正当的竞争。
姚坤那时候就被另外两家厂子联合排挤,才盘下不久的生意,几乎已经到了破产边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