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1章 奸细回忆守则第六十则:东京夜雨126
第63章 奸细回忆守则第六十二则:海上的雪姬
我被坑了,虽然我经常被那只黑心大仓鼠坑,但坑的那么彻底,也是头一次。
我,一位花季20岁少女,因为被黑心大仓鼠哄骗,我就在俄罗斯西伯利亚零下不知道多少度的暴雪中,徒步了十几公里,去见那位快要死掉的黑心仓鼠。
普通人一定会被冻死的,可关键我不是普通人,所以我得面对刀子一般的寒风。我叫阿黛,你们可以喊我阿加塔,这是我的俄罗斯名字。
而那位黑心大仓鼠,又名魔人,国际上他的名字是费奥多尔·D,他的全名太长了,我懒得说。当初,费佳和尼古莱把15岁的我哄到俄罗斯,来从事违法乱纪的事情。
对此,我深表绝望。尼古莱,国际外号小丑,大部分人喊他果戈里,这两位,能分分钟把我祸害上天。
不知怎的,想到他们,我竟然有些忧郁,果然是费佳祸害我太多次了,我竟然还是上当。我推开基地的大门,嘴里嚷嚷:“我们就不能雇佣几个保安看门吗?”
“没有人会来西伯利亚雪原上班的,你说对吗?阿加塔。”
此刻,信息里受重伤快要死的俄罗斯黑心大耗子正靠在沙发里,翻看着书,接我的话。
我把斗篷脱下来,随便一扔:“您老这样子是回光返照了?”
“不这样说的话,阿加塔是不会从夏威夷赶回来的。”
“亏你还知道我在夏威夷度假,我正准备给八块腹肌的帅哥擦防晒油,你一个信息就发过来说你受重伤病危,吓的我把防晒油糊人家头发上了。”
我痛诉费奥多尔对我的迫害,只见费奥多尔起身,拿他那双楚楚可怜的紫罗兰色眼睛看着我:“我亲爱的阿加塔,这件事恰恰证明了我在你心里比八块腹肌的油腻男重要,不对吗?”
瞧瞧这小嘴真会扯,这货八成要坑我做事。
我控制好了情绪:“咱坦诚一点,要我做什么任务?”
费佳拿出两张轮船票:“豪华游轮列蒂西雅号的贵宾票。”
我拿过船票:“你不会平白无故的给我好处,这轮船上有什么好玩的,说说吧!”
“列蒂西雅,拉丁语为好的,取有欣欣向荣之意。这所游轮,可不像名字这般,里面的罪恶,数也数不清。”
“比如?”
“什么都拍卖的拍卖会,黑市货物、奇形怪状的生物又……例如特别的人。”
“那可真够特别的,我看可不止。”
“没错,阿加塔。轮船航行的十几天,还会秘密举行格斗会,有权势的人下注让各种生物决斗,从而取乐。”
我放下船票:“反正我去了,做的都是更缺德的事。你要我干什么,我的魔人阁下。”
“去找一件拍卖品也有可能是人可能是宝物,找到之后,就可以开始清洗了。”
我的国际代号是“屠杀”,所到之处必有屠杀事件发生。倒不是我有什么杀/人癖好,而是异能力的原因。我的异能力“泥沼”,外形是黑色的非牛顿物体,可变化为任何物体包括生物,不过遗憾的事,这异能力是吃人命的。
杀的人越多,异能力才越强。我是个疯子,加入天人五衰的,从来没有正常人,正常人会不怕死的去做异能力改造手术吗?我做了,代价是折寿,唯有“书”能救我。
我窝在另一沙发里:“连你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?”
“据说是能蛊惑人心的玩意。”
“两张票,还有一张是谁的?”
“我们都会上船,只不过在你身边的是西格玛。”
“早就知道你不会祸害我一个人。”我抱怨了一句:“西格玛呢?”
费佳颔首,只见西格玛穿着格格不入的黑西装从二楼走了下来:“陀思君,我感觉这套衣服太怪了。”
我沉默了,西格玛见我表情怪异,更加紧张:“很怪吗?”
“是很怪,我觉得费佳只是单纯的想坑你。”
“别这么说我,阿加塔。你们这次的身份是俄国巨富,要是还穿的像以前一样,那多有失身份。”
我揣着手:“换白色的,黑色配西格玛的头发太非主流加精神小伙。”
“非主流和精神小伙是什么?”
西格玛发出疑惑,我看着西格玛的眼神越发慈祥:“好孩子不要知道。”
费佳莞尔一笑:“现在你们就是俄国巨富叶洛波夫和其未婚妻,拍卖会和格斗场的入场券我都会给你们弄到。”
“你和尼古莱会以什么身份上船?”
面对我发出的疑问,费佳依旧是那副要坑人的笑容:“等到船上就知道了啊~”
这货还特别拉长了尾音,后背的鸡皮疙瘩起来了,早知道还是待在夏威夷给帅哥涂防晒油了。
Z国·X港
搞不明白,为什么我们还要跑到X港上船?西格玛站在我身边,被冬天的魔法穿透攻击摧残着,这冷风与西伯利亚的刀子不同,X港的冷风似细针,一个劲的戳你。
西格玛显得十分头疼:“这船会经过北冰洋。”
“等等,目的地不是纽约吗?为什么会经过绕那么远经过北冰洋?”
“因为某些旅客的要求,这次他们要增加航行的时间。”西格玛解释道:“海面上的冰山总让我想起泰坦尼克。”
我安慰西格玛道:“我都上船了,他们还有机会撞冰山吗?”
西格玛沉默了,确实阿加塔上船了,船连撞冰山的机会都没有。
我处着眉头,看着海面上停靠的庞然大物发呆:“听说,这船为了这次冬季航行还改造了一部分。”
“是这样没错。”西格玛拿出平板电脑,低头翻看什么。
这船什么时候起航?都怪费佳,让我和西格玛那么早就走。有东西从我后面扑过来,下意识想躲开,西格玛用眼神示意不要,我结结实实挨了一下。
我踉跄了几下站稳了,扭头发现是一位莫约十一、二岁的小姑娘,带着帽子,穿着灰扑扑的衣服。
“妈妈!”
你喊谁呢!老娘貌美如花什么时候多了那么大一孩子?为什么身份设定是俄国巨富还不能带保镖?费佳,我敲你娘哦!
正当我准备拿出娇纵未婚妻的架势时,我看到了小姑娘的眼睛,白色的,不掺杂任何杂质,雪一般的颜色。莫名其妙的,我把脾气咽了下去,小姑娘眼泪汪汪的看着我:“对不起……我认错了。”
西格玛拿出天赋优势蹲下,抚摸着小姑娘的的帽子道:“是迷路了吗?需要找警察吗?”
只有西格玛,才能把找警察说的如此理直气壮。小姑娘鞠了一躬:“很抱歉,打扰了!因为我听……阿公说我妈妈也有一头黑发。”
“你妈妈呢?”
“我没有见过她……”
真是说的闻着伤心,听者见泪。西格玛当即从钱包里拿出几张大额美刀递给小姑娘:“拿着,去买点东西吃吧!”
小姑娘摇头:“可是,我不能要别人的钱。”
“好吧!那不给了。”我拿过西格玛的钱,收了回去,小姑娘一愣:“我走了,哥哥姐姐再见。”
小姑娘跑入人群不见了,我挺拔腰脊:“这小姑娘手真快,应该是从小练的本事。”
“只偷了阿加塔你的手链是么?”
我抬起空荡荡的手腕:“那可是难得的猫眼石手链,以那小姑娘的聪明劲,要发大财了。”
妮卡莎绕到巷子里,从口袋里拿出那串亮晶晶的手链,吹了个响亮的口哨:“这下船票的钱就搞定了。”
一位衣着褴褛的老人跳了出来,扯住妮卡莎的耳朵:“说过多少次了,不准偷人家的东西!”
妮卡莎连忙挣扎开,捂住耳朵:“阿公,我偷的那一对男女一看就很有钱,没关系的。”
“人家有钱,你也不能去偷。”
“可是如果不偷的话,我就没钱买票去船上找妈妈!”
老人不说话了,隔了很久才道:“我说过了,你妈妈说不定已经死去了,船上压根没有你妈妈。”
“不可能!妈妈一定在船上。”妮卡莎提高了音量,她握紧手上的手链:“妈妈她一定在船上,只要我上船了,就一定能找到。阿公,放我去找吧!”
妮卡莎哀求着,老人抬头凝视着那搜庞然大物的轮船,那是他的噩梦,他不能让妮卡莎上这搜船,绝对不能,特别是那头发,不能让任何人看见。
老人最终摇头:“如果你要上船,那就别认我了。”
妮卡莎望着老人的背影,下定了决心,往票贩子那里走去。阿公,等我找到妈妈,咱们就团聚,我会活着回来的。
作者有话要说:
回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