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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迅翰侧躺在床上,闭着眼睛,面向内墙。吕燕穿着睡衣,坐在梳妆台前,按摩脸部、施晚妆。妆毕,吕燕上床,揭开被子,盖在腿上,靠在床头,并未躺下。
吕燕:嗳,李迅翰,前两天我跟鲁敏商量,打算给小辛介绍个对象。你看怎么样?
李迅翰睁开眼睛,但并不答话。
吕燕:我们是想,那刘工程师不是死了,就是跟人私奔了。小辛知结果,要寻个短见什么的,你也不好向她国内的亲戚交待。她在这里就认识你一个人。
吕燕扫了一眼李迅翰,李迅翰动了一下,没有答话。
吕燕:你觉得孙理怎么样?我和鲁敏都觉得他们俩挺般配的。
李迅翰突然大声:你又不是她父母,操那份闲心!
吕燕笑:哈,李迅翰,我还以为你睡着了呢。你又不是她的情人,你急啥呀?
李迅翰猛然从床上坐起,大声质问:吕燕,你这是什么意思?
吕燕:行了,行了,你小声点儿,深更半夜的。好了,我不说了,睡觉吧。(关灯。)
李迅翰气呼呼地下床,抱起枕头,走出卧室,下楼去。
吕燕:柜子里有被子,别冷着了。
夜晚,森林中、一处岩壁下。
夏洛特在前打着手电筒,刘俊豪背着背包跟在后面。
此时,风势已经减弱。
夏洛特:John, I’m exhausted. (刘俊豪,我累坏了。)
刘俊豪:Winds are weak here. Why don’t we have a rest here (这里风不大。就在这里休息吧?)
夏洛特:Good idea. (好主意!)
两人走到岩壁前。刘俊豪找个干的地方,放下背包打开,从里面取出一块塑料垫,将垫子摊在地上。两人肩并肩坐下。夏洛特发起抖来。
夏洛特:I feel so cold. I may get a fever. (我太冷了。我可能发烧了。)
刘俊豪伸手摸了摸夏洛特的额头,夏洛特扭头看着刘俊豪。
夏洛特:What are you doing (你干什么?)
刘俊豪笑:Feeling your body temperature. You’re all right. (感觉一下你的体温。你没事的。)
夏洛特仍然抖个不停。刘俊豪犹豫了一下,伸手搂住她。夏洛特抬头看了一眼刘俊豪,然后抬手搂住刘俊豪的脖子。她的手摸到了刘俊豪脖子上挂玉坠的链子。她顺着链子,将玉坠从刘俊豪的衣服里拿出来,放在手掌上,伸到刘俊豪的脸前。
夏洛特:What’s it (这是什么?)
刘俊豪:You can have a look. (你可以看一看。)
夏洛特另一手打开手电,照在自己的手掌上。
她手掌上是刻有辛笛儿简笔肖像的玉坠。
……上海、辛笛儿的宿舍。
辛笛儿手掌上刻有辛笛儿简笔肖像的玉坠。
辛笛儿站在窗前桌旁,端详着放在自己手掌上的玉坠。桌面上放着一个红缎首饰盒。
门上传来钥匙开门声。
辛笛儿嘴角上翘,笑着将玉坠放回桌面上的首饰盒内。
刘俊豪推门进来。他身穿体恤衫和牛仔裤。
辛笛儿招手:快来,宝贝,你看这是什么?
刘俊豪走上前来,搂过辛笛儿就要吻,被辛笛儿用手挡住。
辛笛儿:嗯―,你先看看这是什么?
刘俊豪扫了一眼桌面上的首饰盒:你买的项链?戴上给我看看。
辛笛儿撇嘴、生气:哼!(转身坐到床边上去。)
刘俊豪:好好好,我来给宝贝戴上。(打开首饰盒。)
首饰盒内,是刻着辛笛儿简笔肖像的玉坠。
刘俊豪拿出玉坠,放在手掌上,赞:哦!我的宝贝都快成观音娘娘了!
辛笛儿脸上又露出了笑容,跑上前来,拿过玉坠。
辛笛儿:刚才珠宝店的人送来的。喜欢吗?
刘俊豪一把搂住辛笛儿的腰:这还用问吗?
辛笛儿:用问。
刘俊豪:那还用说吗?
辛笛儿:用说。
刘俊豪扬起头、大声:我-喜-欢-!我-爱-你-!
辛笛儿挣开刘俊豪的手:你讨厌,你!大喊大叫的,怕别人听不见啊?(跑到床边,背对刘俊豪、假装生气,但脸上挂着笑容。)
刘俊豪跑过来,伸手搔辛笛儿的胳肢窝,两人笑倒在床上。
两人接吻、亲热。
两人坐起。辛笛儿将玉坠挂到刘俊豪的脖子上。刘俊豪拿过玉坠看了看,然后将玉坠放在体恤衫的外面。辛笛儿拿起玉坠,放进刘俊豪的衣服里面。
辛笛儿抬头,一脸严肃地看着刘俊豪:不许别人看。
刘俊豪搂住辛笛儿、将额头靠在辛笛儿的额头上:好,不许别人看。尤其是不许别的女人看。
辛笛儿气得要挣脱刘俊豪的搂抱。
刘俊豪:好好好,宝贝,那我就只让别的女人看一眼。
辛笛儿嘴角上翘半笑不笑,用手指点着刘俊豪的额头:坏死了你!
……夜晚,森林中、一处岩壁下。
刘俊豪从夏洛特手中拿回玉坠,放回自己胸前的衣服内。
夏洛特:She is Cindy, right (她就是辛笛儿吧?)
刘俊豪:Yeah. (对。)
夏洛特:I envy her. (我嫉妒她。)
刘俊豪抬头望着夜空:对不起,宝贝。但就像我跟你说的,我只给她看了一眼。
夜晚,贝拉库拉港口小镇、旅馆房间内。
房间内亮着灯,辛笛儿躺在床上,睁着眼睛,望着天花板,眼角挂着泪珠。
辛笛儿心中默念:宝贝,你是我的,你快回来呀……
森林小路,阳光明媚,色调亮丽。辛笛儿和刘俊豪手牵着手在林间小路上奔跑。
两人的欢笑声、给人以漂渺感。渐弱、消失。
柔情音乐声响起。在音乐中,刘俊豪靠在岩壁上睡去,辛笛儿躺在床上渐渐入睡。
夜晚,柔情的音乐在飘扬,接着变得安详恬静。
不列颠哥伦比亚省西北海岸,天空中挂着月牙,海面上轻波荡漾。
森林上空,微风轻拂;林间,动物进入休息状态,静谧安详。
港口,停泊的船只微微摇荡。
小镇,街道空空,路灯静静地放着光芒。
音乐渐弱、消失。
夜晚,乔治王子市。安静的街道,身上打着灯光、孤独的PG先生木刻雕像。
一间会议室内。在诺曼的主持下,一群西装革履的西人正在开会。
与会者甲:I think we’d better cancel the plan. We have attracted the students’ attention. (我认为最好取消计划。我们已经吸引了学生们的注意。)
与会者乙:They are not students only. They are members of West Coast Rainforest Conservation Federation. (他们不只是学生,他们还是西岸雨林保护会的成员呢。)
与会者丙冷笑:Hah-! Who the heck care about them (哈,用得着理会他们吗?)
与会者甲:The worst thing is not the students or West Coast … whatever. Gordon has just called me that we have attracted the media! (最坏的还不是那些学生或者西岸……什么的。格登才给我打来电话说,我们已经吸引了媒体的注意!)
众人小声议论。
诺曼摆摆手、众人安静:The problem is not about cancelling the plan. The problem is…(问题不在取消这项计划,而在于……)(停顿,抬头扫视众人,接着道:)… that we can’t afford to cancel it. (……在于我们取消不起。)
第18章 第18集 抢在破坏者之前Ahead of the Destroyers
梦幻般的森林,湖边草地。
刘俊豪和辛笛儿手牵着手,欢笑着小跑而来。
两人来到湖边,用一只手相互搂着对方的腰,放眼望去。湖面一平如镜。两人靠近水边,低头看水中自己的倒影。两人抬头,对视而笑。
辛笛儿挣脱刘俊豪的手,跑到后面一棵树背后躲了起来。刘俊豪蹑手蹑脚,从另一方向上前。
刘俊豪大喊:嗨――!(从树后跳出,用手拍了一下辛笛儿的肩膀。)
辛笛儿惊叫:啊――!(跳起来,转身。)
刘俊豪将辛笛儿搂在怀里,倒在草地上。草地上有一片小黄花。
刘俊豪大笑:哈哈哈!
辛笛儿娇嗔:吓死我了,你还笑!
刘俊豪顺手扯了一朵黄花递到辛笛儿的面前。
刘俊豪:对不起,宝贝。给你。
辛笛儿接过黄花,放到鼻尖下闻,翘起嘴角,脸上露出了笑容。
两个大汉走上前,拖起刘俊豪就走。
刘俊豪:宝贝,救救我――!
辛笛儿爬起来就去追。
在湖边,大汉和刘俊豪消失。辛笛儿停步不及,掉进了湖里。
辛笛儿惊叫:啊――!
……夜晚,贝拉库拉港口小镇、旅馆房间内。
辛笛儿从床上弹跳坐起,喘气。
辛笛儿扭头搜寻:宝贝,宝贝,你在哪里?
辛笛儿慢慢清醒过来,打开灯。刚才的一切只不过是她的梦境。她拿过床头柜上的手表,放在面前看时间。手表指针指着4:30。辛笛儿重新躺下,望着天花板。侧身,在床上翻来覆去。
辛笛儿下床,打开窗户。外面仍然是黑的。准备关窗。
她从窗口往下看去。旅馆前方街道拐角被车灯照亮,一辆大客车拐出,接着是掠国公司的其他车辆。镜头猛然拉近。
车门上掠国公司的徽标醒目可见。
辛笛儿急忙披上外衣,冲出门去。
辛笛儿出门,转身到隔壁的房门前,急促敲门。
辛笛儿:Sherry, Sherry! (雪丽、雪丽!)
门打开,雪丽披着外衣走出。
雪丽:What’s wrong Are you all right, Cindy (出了什么事?你没事吧,辛笛儿?)
辛笛儿:I’m all right. They are leaving. (我没事。他们走了。)
雪丽:Who are leaving (谁走了?)
辛笛儿:Log-All Ltd. (掠国公司。)
雪丽转身回房,拉开窗帘,往外张望,接着跑出来。
戴安、菲尔等人,从不同的房间开门出来。
雪丽:Log-All Ltd. fleet is leaving. (掠国公司的车队正在离去。)
戴安:Let’s go! (我们走!)
众人跟在戴安身后,下楼梯去。
夜晚,温哥华、某小型机场停机坪上。
一架直升飞机停在停机坪上,驾驶员已在驾驶舱内。一名工作人员在登机舱门外,协助胡杨、小江、小吴和小丁登机。四人上了飞机,在座位上坐好,系上安全带。
螺旋桨开始转动,发出尖锐的噪音。
直升飞机起飞,灯光闪烁着,飞离远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