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章
第一场
地:太渊殿房中
时:夜
人:希浅忆,天玉渊
(希浅忆双手抱着膝盖,一个人坐在房间里发呆)
(天玉渊推门而入时,她都没有恍过神来)
天玉渊(坐到她旁边):你还在为今天的事不开心吗?
(希浅忆垂着眉,不说话)
天玉渊:四尊他们不同意把妖魂放出来也是有他们的原由。毕竟这世上人人都忌惮妖魂之力。你说得对,人们总是畏惧比自己强大的人。因为当他们要伤害我们时。我们没有能力去反搏。
希浅忆(抬眸,看着他):师父,如果妖魂愿意与十界的人和平共处,他们诚心改过,那我们要不要给他们一次机会?
天玉渊:小忆,你想得太简单了,妖魂被囚长达万年之久,他们积累下来的仇怨不是你我三言两语就可以让他们放下的。
希浅忆:那要永远把他们囚起来吗?
天玉渊:不是,这一次重封天之印,他们会被神石之力所灭。
希浅忆(愕然的看着他):师父,你的意思是说,天之印被重封之日,就是妖魂灭亡之时?
天玉渊:是的。
(希浅浅说不来话,伤心的哽咽)
天玉渊(把她揽入怀中):师父知道你心很痛,你要哭就哭吧,哭出来心里也许会好受一点。
(希浅忆拽着他的衣襟,在他怀里痛哭)
希浅忆:我不要去找星月瓶了,我不要重铸神石了,我不要亲手把他们给灭了,我不要他们死。
天玉渊:这是宿命,他们逃不掉的。
希浅忆:我不要。(恸哭)
(天玉渊抱着她,让她哭)
第二场
地:恶狱境渊边境
时:日
人:战君卿,黎鏖
(黎鏖站在边渊上,望着血狱一样的恶狱境渊)
黎鏖:陛下近日来心事重重的,莫不是心里有什么不开心的事?
战君卿:黎叔多虑了,战君很好。
黎鏖(假装松口气):陛下没事那就最好了。毕竟在这儿节骨眼儿上,陛下你要是出事就不好了。
战君卿(看他问):黎叔这话是何意?
黎鏖:陛下,我们妖恶人奉盘古师祖之命镇守天之印。如今希浅忆已经找回了四块神石碎片,再找回最后一块神石就可以被重铸了。到时重封天之印自然不在话下。
战君卿:这个我知道。
黎鏖:所以陛下你可不能出事,万一有人趁此机会盗取神石打开天之印放妖魂出来,那天下就要大乱了。
战君卿(笑):黎叔放心,我不会有事的。(转身要离去,却被黎鏖的话止住脚步)
黎鏖:陛下,此次天之印之后,我们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。陛下你也可以和十公主双宿双飞了。
(战君卿止步,不明白地看着他)
战君卿:黎叔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
黎鏖(看他):陛下,天之印被重封之日,就是妖魂灭亡之时。
战君卿(震惊,愕然):你说什么?
黎鏖:陛下,此次天之印被重封,妖魂会被神石之力所灭。而我们也不需要在这儿守着天之印了。希浅忆只差最后一块神石碎片没有找到,等她找到了那最后一块,重铸了神石,她也就完成了任务。她也可以和陛下你在一起了。陛下你说是不是。
战君卿:够了,别说了。(愤然离去)
(黎鏖看着他愤愤地离去,邪恶的一笑)
第三场
地:昆吾殿
时:夜
人:战君卿,星钥
(战君卿回到殿中,神情恍惚,胸膛里是翻江倒海的震骇。恍神之间,跌倒在座椅边,眼神慌然无措,心仿如被巨石压得喘不过气来)
(星钥一来,看到他跌倒在座椅边)
星钥:陛下!(连忙上来扶他)
(战君卿恍然收神,起身)
星钥:陛下你怎么了?好好地为何倒下?
战君卿(淡淡的):我没事。
星钥:你都成这样了还说自己没事。你究竟是怎么了?
战君卿(看他):我今天去见了黎叔,他和我说,天之印被重封之日,就是妖魂灭亡之时。
星钥(震惊):什么?
战君卿(缓步走到坐椅前):我以前一直天真的以为妖魂会有被放出来的一天。如今来看,当时的想法真是愚蠢可笑。
星钥(看着他问):那陛下你准备怎么做呢?是阻止希浅忆重铸神石,让妖魂冲破封印重获自由,还是让她用神石把妖魂都灭掉?
战君卿:我不知道。我不知道如何抉择。
星钥:没想到你和她会演变成今天这个样子。她生来注定要亡你。而你与她又互相爱上对方。真是天意弄人啊!
战君卿:也许我本不该出现在她的生命里。那样也许她会幸福快乐一生。
(星钥看着他,轻叹)
第四场
地:太渊殿房中
时:日
人:希浅忆
(第二天,圣书化作一只精灵在希浅忆的床上囔来囔去)
圣书:主人你快醒醒,天都大亮了,你还敢睡懒觉。(在她床上绕来绕去)快起来了快起来了。
(希浅忆不耐烦地一手把它拍回桌上)
希浅忆:别囔囔了,没看到我在睡觉吗。(蒙起被子继续睡)
(圣书委屈地从桌上爬起,一副要哭的样子)
圣书:你欺负我,你以前都不会对我这么凶的。(抹了两滴泪,飞出窗外)
第五场
地:太渊殿书房
时:日
人:天玉渊
(圣书飞到书房,天玉渊正坐在那里看书)
圣书(绕到他身边):掌门掌门,你快去看看主人,她好像有什么心事,她都不肯起床。
天玉渊(缓缓地放下书):她心情不好,让她多睡一会儿吧。
(圣书低着头,不说话)
第六场
地:御剑飞行场地
时:日
人:箫景云,武贤雪,项御羽,顾世倾,昆飞雪
(御剑飞行场地上,众多弟子在练飞剑)
(武贤雪在教新弟子练御剑飞行,三四名弟子在帮着她扶)
武贤雪(对那名新弟子说):手抬高一点,把脚放平稳,慢慢来,别着急。(那名新弟子照做,在剑上站稳脚)
武贤雪:好,现在试试飞行,能稳飞后再慢慢加速。
(那名新弟子慢慢地飞去,武贤雪正欣喜地笑,顾世倾御剑飞来,着地)
顾世倾:贤雪!
武贤雪(回头看她):世倾,你怎么来了?
顾世倾:我闲着没事儿,就来陪你教新弟子练剑了。
武贤雪(笑):我今天刚教会了几名新弟子学会御剑,心里正高兴着呢。
(顾世倾也替她高兴,两人一同坐到木桌边,武贤雪倒喝一杯茶)
(项御羽抱着一捆剑来,放到场地上,抹了抹额上的汗,一侧头就看到她们,脸上是欣悦的一笑)
武贤雪:御羽师兄,快过来喝杯茶吧。
(项御羽走过去,在桌边坐下,武贤雪倒茶给他)
项御羽(把茶喝下):这几天新弟子练御剑时常常会把剑给弄坏,我干脆就给他们抱一捆来。
顾世倾:新弟子练剑用的都是很普通的剑,确实很容易弄坏。
武贤雪:嗯!
(这时,三人听到昆飞雪的声音,循声看去,看到昆飞雪和箫景云正向他们走来)
昆飞雪:大师兄,你刚一回来就来教新弟子练剑,会不会太辛苦了啊?
箫景云:不会啊,贤雪也在这里,她都不幸苦,我怎么能叫累呢。(向武贤雪看去,脸上是粲然的一笑,武贤雪也对他笑)
(昆飞雪看到,脸上很不开心)
顾世倾(向他招手):大师兄,快过来坐啊!
(箫景云笑着走到桌边坐下)
武贤雪(对昆飞雪说):飞雪,你也过来坐啊!
(昆飞雪哼的一声,愤愤地离去)
(顾世倾,武贤雪,项御羽一同无奈叹气)
顾世倾(托着下巴说):飞雪这是在吃醋啊!她的醋意我远远地就能闻到。
箫景云(不懂):吃醋?她为何吃醋啊?
顾世倾(放下手):当然是为你了大师兄。
箫景云:为我?
顾世倾:当然了,你难道看不出来她喜欢你嘛?
箫景云(当即摇头):我看不出来,你还是别胡说了。
顾世倾:唉呦!
项御羽:世倾,我也没看出来啊,你是不是在胡说啊!
顾世倾(气鼓鼓地看着他,探口而出):那我喜欢你你看出来了吗?
箫景云,武贤雪,项御羽(同时一惊):啊?(愣愣的看着她)
顾世倾(连忙捂住嘴):(旁白)糟糕,说漏嘴了。
顾世倾:那个,我还有事,我先走了。(慌张地离场)
第七场
地:太渊殿房中
时:夜
人:希浅忆,天玉渊
(夜里,圣书飞回房中,希浅忆仍旧窝在床上不起)
圣书(愤愤地飞到床前):主人,你都睡了一天了,怎么还不醒?(扯她的被子)快点起来了快点起来了别睡了。
希浅忆:别来烦我。(愤然把它拍开,圣书一个踉跄撞到桌子上,额冒金星)
(天玉渊一来就看到她对圣书发怒的样子)
(天玉渊不言一语,漠然而去)
第八场
地:昆吾殿
时:日
人:战君卿,天玉渊
战君卿(从里面出来,就看见天玉渊站在殿中等他):天玉!
天玉渊(回身,看他):战君!
战君卿:你来这里做什么?
天玉渊(顿了一下,说):小忆她最近状况很不好,你去看看她吧。
战君卿:她!她不好?
天玉渊:是的,自从她知道自己会亲手灭掉妖魂之后,她整个人都不好。
战君卿(惶然):她知道了一切事情的前因后果?
天玉渊:是的,她不想让妖魂死。她如今没有一点要去找星月瓶的意向,她把自己闷在屋子里不出来,她谁也不愿意见。
(战君卿默而不语)
天玉渊:战君,你去见见她吧,现在也只有你能劝她了。
战君卿(愕然):(旁白)我去劝她吗?劝她去找星月瓶?劝她灭掉妖魂吗?
战君卿(痛下决心):我会去见她的,我不会让她为难。
(天玉渊看着他,有点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)
第九场
地:太渊殿房中
时:日
人:希浅忆
(希浅忆倚坐在床前,神情恍惚,目光呆滞)
(圣书飞到她眼前,不与她生气)
圣书:主人你怎么了?你有什么事可以和我说啊!
(希浅忆看了它一眼,看到了它额头上的伤)
希浅忆(心疼地伸手去抚那个伤口):你不是一本书吗?你怎么还和人一样会受伤呢?
圣书:我以前不是一本书,我是一只智者精灵,由于通晓天伦地理,盘古师祖就把我变成了一本书。让我载下天地万物之史。
希浅忆(摸摸它的头,浅笑):原来是这样,那我昨天真不该凶你。把你给撞疼了吧?
圣书:没事,只是擦破了一点皮。
(希浅忆用手在伤口上轻抚而过,瘀伤瞬间不见)
圣书(问她):主人,你昨天到底怎么了?为什么会一下子对人那么凶?
希浅忆:没事,我只是有点不开心,不想有人来烦我。
圣书: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?
希浅忆:我有一个心结,不知道如何打开它,所以很烦闷,人也变得很气躁。
圣书(在她脸上蹭了蹭):你别不开心了,我们出去走走吧。
(希浅忆难得一笑)
第十场
地:太渊殿花苑
时:日
人:希浅忆,天玉渊
(苑里花依旧,希浅忆在花丛中的甬道上走着,圣书在她身边飞来飞去)
圣书:主人,这里有这么多好看的花,你要不要摘一些回去?
希浅忆(玉指抚过一朵朵的花):不用了吧,它们长得这么好看,摘了多可惜。
(圣书用嘴咬下一朵花,把花送她)
圣书:主人,我送你一朵花,你别不开心了。
(希浅忆笑了笑,从它嘴上拿下花)
希浅忆:圣书,你不能随意把花送给女孩子的。
圣书:为什么?
希浅忆:这样女孩会误以为你喜欢她。
圣书:可我本来就喜欢你啊!
希浅忆(把花往手上一拍):话可不能这么说,等有一天你修成人形,遇到自己喜欢的女孩,你才可以把花送她。然后告诉她你喜欢她。
圣书:我不会修成人形的,不会有那一天。
希浅忆(摸摸它的头):别泄气,你要好好修行哟!
(话一落,希浅忆就听到天玉渊悦耳的声音)
天玉渊(画外音):我还在为你的不开心伤神呢,没想到你心情已经好了。
(希浅忆回头,看到天玉渊向她走来)
希浅忆:师父!
天玉渊(笑):你带圣书出来赏花啊!
希浅忆:是啊!
天玉渊:难得看到你笑,师父也为你开心。
希浅忆:师父,你刚才去哪儿了?
天玉渊:我去见战君了,我让他过来劝劝你。
希浅忆:你去见大哥哥了?
天玉渊:嗯!
希浅忆(期待):那大哥哥他什么时候会来见我?
天玉渊:他没说,不过,他会来的。
(希浅忆微微有些失望)
第十一场
地:太凌殿房中
时:日
人:武贤雪,顾世倾
(顾世倾坐在房中托着下巴发思)
(武贤雪一来就看见她那一副不在状态的样子)
武贤雪(笑她):世倾,你发什么春思呢?
顾世倾(连忙放下手,抵赖):谁在发春思了?
武贤雪(坐到她对面,自顾自地倒茶):当然是你了,任谁都看得出你在想你的意中人。
顾世倾:我,我!
武贤雪:我什么呀,你不就是在想御羽师兄嘛,这有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呀!
(顾世倾娇涩地抿唇掩笑)
顾世倾:连你都看出来了,你说御羽那个笨蛋他怎么就看不出来呢?
武贤雪:你经常骂人家是粗人,人家看不出来很正常嘛。
顾世倾(托腮发愁):哎!爱上一个粗人真令人愁。
(武贤雪轻声一笑)